☆、二十七、開戰（上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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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、開戰（上）
探查完畢，張起靈和黑瞎子回到下榻的賓館，吳邪等了半天，早已坐立難安，急得在房間裏直兜圈子，見他倆終於平安歸來，總算松了一口氣。
當晚，從公路過來的張家人馬也趕到了，略為休整之後，張起靈立即分派人手，趁夜埋伏，靜待明天汪家主事者出現，收網捕魚。
吳邪第一次參與這樣的事，心裏怦怦作響，耳膜傳來陣陣心臟鼓動的聲音，直覺下一秒心臟就要跳出胸口，張起靈見他神色，明白他心裏緊張，在他肩頭按了一下，奇跡似的，吳邪惶惶不安的心跳竟然緩和下來，變得鎮定起來。
他望進張起靈沈靜的眼中，燦然一笑，正待開口，一陣微涼的濕意忽然落在臉上，終年乾旱少雨的格爾木竟然下雨了。
雨勢不大，如牛毛細針，斷斷續續的，像隨時會停歇，不過確實是格爾木難得的一場雨。
吳邪正訝異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雨，卻見張起靈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，順著他的視線轉頭，東邊天空正逐漸亮起，天色將明未明，路的那頭，一小群人馬簇擁著一臺人力車往療養院的方向前來，人力車的後座坐著一個人，在昏暗的視線下看不太清楚，但從陣仗及出現的時機看來，應該就是汪家的主事者無誤。
等到那些人一進入療養院，張起靈立刻做了個手勢，提醒眾人做好準備，回頭看了吳邪一眼，道：「你在這兒等。」接著又對張海客使了個眼神，示意他看好吳邪，張海客立刻點頭，表示明白。
然後，張起靈便領著眾人進入了療養院。
之所以選擇等汪家人馬進入療養院才動手，一則是為了一網打盡，避免漏網之魚；二則也為了避免直接在街上開戰，引來不必要的關切。
張起靈等人一入內，便迅速展開了攻勢，在他們迅雷不及掩耳地撂倒幾個人之後，汪家人已反應過來，開始開槍反擊。
張起靈的目標只有一個，就是汪家的主事者。
從背影看來，汪家主事者竟是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，只見他此刻正由人攙扶著緩緩步上前往二樓的木梯，張起靈眼神一凜，立刻朝他的方向奔去，動作迅如蛟龍，幾個騰躍，已閃過數人，過人的同時，伸手一個手刀，輕輕一擊，就將敵人打昏。
後頭，黑眼鏡和胖子他們也展開了一場混戰，和汪家人馬進行激烈的對決。
原來汪家竟然也早有埋伏，片刻之間，外面又沖進來幾十個持槍的人對著他們掃射，窗外也有人員伏擊，張家雖然人少，但此前行來的皆是張起靈精挑細選的心腹菁英，武器配備也精良，縱使以少擊多也絲毫不懼，各自找了掩護便予以回擊。
一時之間，療養院內子彈亂飛，火花四濺，雖然雙方槍上都裝了消音器，但子彈彈射到門窗上，一陣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是讓等在外面的吳邪聽得膽顫心驚，幾乎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去，但被一旁的張海客制止了。
張起靈追著汪家主事者上了二樓，有兩名汪家人正在被水泥封住的那面墻前守株待兔，一見張起靈出現，便舉槍瞄準他的胸口，還沒來得及叩下板機，張起靈突然一個縱跳，瞬間拔高三尺，伸手在兩人頭頂一按，翻過他們，隨即回身一掃，將兩人都踢下樓去，接著，他又往木梯踏板兩側用力踩踏了幾下，兩手一扳，左右搖晃，整座木梯竟嘎啦作響，轟然倒塌。
阻斷追兵的來路後，張起靈繼續朝三樓追去，汪家主事者和負責攙扶他的那個年輕人已走到了三０六號房的門前。
汪家主事者才走進去，那年輕人立刻雙手一錯，回身一踢，直朝張起靈門面而來，張起靈側身避開，右手迅速伸手搭上他擡起的腳，那年輕人的腳瞬間下沈，竟避開了他的手，接著另一只腳忽然憑空出現，踢向張起靈的胸前，張起靈被踢得連退幾步，穩住身形後，又往前進攻，兩人拳掌交錯，以快打快，一剎那間已交換了數十招，張起靈覷了個空檔，抓住他的右臂，往前一拉，那個年輕人立刻重心不穩，一個踉蹌，張起靈跟著左手抓住他的肩膀，捏緊，往旁邊一帶，他便「砰！」的一聲撞上墻面，跌坐在一旁。
張起靈正要乘隙沖進門去，卻聽身後風聲微颯，那個年輕人竟然立即重新站起，又開始向他進招，見狀，他心中微訝，剛才那下他雖未盡全力，但勁道也不容小覷，一般人經此一撞總要好一會兒才能覆原，這年輕人卻狀若無事，看來確實有點本事。
張起靈神色不變，回身和那年輕人又打了起來，這次張起靈下手不再留餘力，幾招之後，一掌拍向那年輕人的胸口，掌勁一吐，向前一推，那年輕人噴了口鮮血，竟飛了兩、三米遠，一時倒地不起。
張起靈沒再理他，走進三０六號房，見櫃子的門開著，汪家主事者已從櫃子後的門洞下樓去了，汪家主事者已是一個老人，失去手下的攙扶後，只能步履不穩的扶墻向下走，才走到一樓，張起靈已趕了上來。
張起靈的手剛搭上他的肩膀，汪家主事者便突然以一個老人不可能有的敏捷速度抽刀刺向張起靈。
張起靈一摸上他肩膀便察覺有異，掌下感受到的肌肉線條，絕不可能屬於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，在第一時間便向後退了半步，饒是如此，刀子還是刺入了他的腹部寸許，那人將刀子反手拔出，張起靈的腹部頓時血流如註，片刻便將衣服浸得濕透，這是張起靈今天行動以來首次見血。
下一秒鐘，只見對方身子一挺，身體傳來哢嗒聲響，原本佝僂的身形陡然長高許多，一眼看去，身材竟然挺拔健壯，雙眼炯炯有神，配上那張白發蒼蒼、滿臉皺紋的老人面孔，實在有說不出的詭異。
張起靈無暇深究，那人甫一站直，立刻又揮刀向他攻來，樓梯空間狹窄，無法大幅度騰挪，張起靈赤手空拳對上刀刃總是吃虧一些，幾次攻防，手臂上已被劃出好幾道傷口，那人見血後更是殺紅了眼，刀刀都往張起靈的要害上招呼，見他一刀又向自己心口而來，張起靈一咬牙，不顧一切伸手抓住刀刃，姆指、食指兩指用力一夾，猛地發力，竟硬生生將刀子奪了過來，那人還來不及反應，張起靈接著起腳用力一踹，已把他直接踢得滾落到地下室。
張起靈跟著跑到地下室，打開隨身帶著的手電筒，往四周掃射，然而，一片黑暗之中，竟遍尋不著剛才被他踢落的那個人。
此刻，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，室溫陡然間下降了好幾度，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TBC===========
作家的話：
終於開打了。> <|||
本來很想讓小哥帶著黑金古刀來的，
但小哥武力值實在太高，赤手空拳殺傷力就那麼大了，
帶刀來，汪家人要怎麼打啊？
所以小黑只好關在張家寶庫裏了，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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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，從公路過來的張家人馬也趕到了，略為休整之後，張起靈立即分派人手，趁夜埋伏，靜待明天汪家主事者出現，收網捕魚。
吳邪第一次參與這樣的事，心裏怦怦作響，耳膜傳來陣陣心臟鼓動的聲音，直覺下一秒心臟就要跳出胸口，張起靈見他神色，明白他心裏緊張，在他肩頭按了一下，奇跡似的，吳邪惶惶不安的心跳竟然緩和下來，變得鎮定起來。
他望進張起靈沈靜的眼中，燦然一笑，正待開口，一陣微涼的濕意忽然落在臉上，終年乾旱少雨的格爾木竟然下雨了。
雨勢不大，如牛毛細針，斷斷續續的，像隨時會停歇，不過確實是格爾木難得的一場雨。
吳邪正訝異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雨，卻見張起靈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，順著他的視線轉頭，東邊天空正逐漸亮起，天色將明未明，路的那頭，一小群人馬簇擁著一臺人力車往療養院的方向前來，人力車的後座坐著一個人，在昏暗的視線下看不太清楚，但從陣仗及出現的時機看來，應該就是汪家的主事者無誤。
等到那些人一進入療養院，張起靈立刻做了個手勢，提醒眾人做好準備，回頭看了吳邪一眼，道：「你在這兒等。」接著又對張海客使了個眼神，示意他看好吳邪，張海客立刻點頭，表示明白。
然後，張起靈便領著眾人進入了療養院。
之所以選擇等汪家人馬進入療養院才動手，一則是為了一網打盡，避免漏網之魚；二則也為了避免直接在街上開戰，引來不必要的關切。
張起靈等人一入內，便迅速展開了攻勢，在他們迅雷不及掩耳地撂倒幾個人之後，汪家人已反應過來，開始開槍反擊。
張起靈的目標只有一個，就是汪家的主事者。
從背影看來，汪家主事者竟是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，只見他此刻正由人攙扶著緩緩步上前往二樓的木梯，張起靈眼神一凜，立刻朝他的方向奔去，動作迅如蛟龍，幾個騰躍，已閃過數人，過人的同時，伸手一個手刀，輕輕一擊，就將敵人打昏。
後頭，黑眼鏡和胖子他們也展開了一場混戰，和汪家人馬進行激烈的對決。
原來汪家竟然也早有埋伏，片刻之間，外面又沖進來幾十個持槍的人對著他們掃射，窗外也有人員伏擊，張家雖然人少，但此前行來的皆是張起靈精挑細選的心腹菁英，武器配備也精良，縱使以少擊多也絲毫不懼，各自找了掩護便予以回擊。
一時之間，療養院內子彈亂飛，火花四濺，雖然雙方槍上都裝了消音器，但子彈彈射到門窗上，一陣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是讓等在外面的吳邪聽得膽顫心驚，幾乎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去，但被一旁的張海客制止了。
張起靈追著汪家主事者上了二樓，有兩名汪家人正在被水泥封住的那面墻前守株待兔，一見張起靈出現，便舉槍瞄準他的胸口，還沒來得及叩下板機，張起靈突然一個縱跳，瞬間拔高三尺，伸手在兩人頭頂一按，翻過他們，隨即回身一掃，將兩人都踢下樓去，接著，他又往木梯踏板兩側用力踩踏了幾下，兩手一扳，左右搖晃，整座木梯竟嘎啦作響，轟然倒塌。
阻斷追兵的來路後，張起靈繼續朝三樓追去，汪家主事者和負責攙扶他的那個年輕人已走到了三０六號房的門前。
汪家主事者才走進去，那年輕人立刻雙手一錯，回身一踢，直朝張起靈門面而來，張起靈側身避開，右手迅速伸手搭上他擡起的腳，那年輕人的腳瞬間下沈，竟避開了他的手，接著另一只腳忽然憑空出現，踢向張起靈的胸前，張起靈被踢得連退幾步，穩住身形後，又往前進攻，兩人拳掌交錯，以快打快，一剎那間已交換了數十招，張起靈覷了個空檔，抓住他的右臂，往前一拉，那個年輕人立刻重心不穩，一個踉蹌，張起靈跟著左手抓住他的肩膀，捏緊，往旁邊一帶，他便「砰！」的一聲撞上墻面，跌坐在一旁。
張起靈正要乘隙沖進門去，卻聽身後風聲微颯，那個年輕人竟然立即重新站起，又開始向他進招，見狀，他心中微訝，剛才那下他雖未盡全力，但勁道也不容小覷，一般人經此一撞總要好一會兒才能覆原，這年輕人卻狀若無事，看來確實有點本事。
張起靈神色不變，回身和那年輕人又打了起來，這次張起靈下手不再留餘力，幾招之後，一掌拍向那年輕人的胸口，掌勁一吐，向前一推，那年輕人噴了口鮮血，竟飛了兩、三米遠，一時倒地不起。
張起靈沒再理他，走進三０六號房，見櫃子的門開著，汪家主事者已從櫃子後的門洞下樓去了，汪家主事者已是一個老人，失去手下的攙扶後，只能步履不穩的扶墻向下走，才走到一樓，張起靈已趕了上來。
張起靈的手剛搭上他的肩膀，汪家主事者便突然以一個老人不可能有的敏捷速度抽刀刺向張起靈。
張起靈一摸上他肩膀便察覺有異，掌下感受到的肌肉線條，絕不可能屬於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，在第一時間便向後退了半步，饒是如此，刀子還是刺入了他的腹部寸許，那人將刀子反手拔出，張起靈的腹部頓時血流如註，片刻便將衣服浸得濕透，這是張起靈今天行動以來首次見血。
下一秒鐘，只見對方身子一挺，身體傳來哢嗒聲響，原本佝僂的身形陡然長高許多，一眼看去，身材竟然挺拔健壯，雙眼炯炯有神，配上那張白發蒼蒼、滿臉皺紋的老人面孔，實在有說不出的詭異。
張起靈無暇深究，那人甫一站直，立刻又揮刀向他攻來，樓梯空間狹窄，無法大幅度騰挪，張起靈赤手空拳對上刀刃總是吃虧一些，幾次攻防，手臂上已被劃出好幾道傷口，那人見血後更是殺紅了眼，刀刀都往張起靈的要害上招呼，見他一刀又向自己心口而來，張起靈一咬牙，不顧一切伸手抓住刀刃，姆指、食指兩指用力一夾，猛地發力，竟硬生生將刀子奪了過來，那人還來不及反應，張起靈接著起腳用力一踹，已把他直接踢得滾落到地下室。
張起靈跟著跑到地下室，打開隨身帶著的手電筒，往四周掃射，然而，一片黑暗之中，竟遍尋不著剛才被他踢落的那個人。
此刻，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，室溫陡然間下降了好幾度，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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